戴氏的目光则一直追随着那枚印章,几乎没有听见她说什么。
她出身公爵府,见惯了这后院的夫人,即使无宠,也要把实权紧紧地握在手里。
像她的母亲,即使是父亲不断有新宠,却也必须尊敬爱重自己的原配夫人。
这一方玉章所代表的,不仅仅是亲王王后的尊荣,还有一个女子在诺大王府安身立命的资本。甚至关乎到她以后的一蔬一饭,她的坐卧起居,和她后代的前
程。
母亲说,男子的宠爱不能持久,指着宠爱过一辈子是不可能的。
可她怎么就…这么轻易地给了别人?
胡霁色还在嘱咐霍宫令:“行宫上下的事你最清楚。我走之后,戴妃就是主子,你要好生辅佐伺候。”
霍宫令额前的汗都落了下来,连忙道:“是。”
说着,又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戴氏。
戴氏正有些魂不守舍,完全没心思注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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