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惊愕,似是痛苦,又似乎非常茫然。
半晌他道:“…我的啊?”
胡丰年敲了敲桌子,道:“你缓缓,得想着你媳妇。”
徐大柱就陷入了漫长而痛苦的沉默之中。
“多一个孩子,我们胡家不是养不起”,胡
丰年道,“依了我的意思,这孩子你要不要都成。”
胡丰年的意思,孩子的生父,对孩子的存在有知情权。
只是,知情归知情,一切还是以徐大柱媳妇的意思为主。
过了半晌,徐大柱忽而轻声道:“大哥,我…能不能去瞧瞧她?”
胡丰年淡淡道:“她还是那德性。”
徐大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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