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张学杨都愣了愣,她是在讽刺这些人,看似把她踩到泥里,实则却在暗中打听她的消息,过分在意。
张学杨和钱直不同,他对自己绵里藏针的本事向来自豪,也见惯了那些人根本听不出他话里有话,还跟着他一块儿傻乎乎地乐呵。
没想到今天他还没出手,就被人反将了一军。
他讪笑了一声,道:“惭愧,说起来你这样的年纪就中了魁首,当然叫人侧目。不知道说了人家没有?”
胡霁色:“???”
钱直立刻就来劲了,也凑过来,道:“你这年纪可不小了,不该把正经事放着不办,难不成你家父亲打算把你立成女户不成?”
说着,他抿抿嘴,摇摇头,做出一副不赞同的样子:“当父亲也不是这么当啊,没的耽误了自己的儿女。我家那闺女,十三那年就定了亲事。”
张学杨道:“对,对,亲事得早早定下。若是舍不得,在身边多留着一阵子就多留一阵子。但也要早早定下,免得以后年纪大了,到不好挑了。”
胡霁色听得一边点头,一边吃着馒头和羊肉,道:“那您看呢?”
有人小声道:“得亏了没早定。她原是乡下
姑娘,早定不得定了泥腿子?现在中了魁首,身份可不一样了,定了泥腿子岂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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