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一直很喜欢青黛的颜色,总觉得那烟青色带着妩媚,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古典韵味。
她那张命运多舛的脸,养了两年,疤痕已经只剩下一道浅得几乎可以忽略不略不计的痕迹。
经过妆点,那压根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这些丫鬟也是时髦人儿,知道她是做化妆品的,最近流行的妆容又是从她家姐姐那来的,便都拿着那些胭脂水粉围着她打转。
“姑娘,您说这个好不好?”
“您说,画哪一款的花钿好?”
“这款香粉是名淑斋新出的,好像也是姑娘家的货。姑娘瞧瞧,用这个可好?”
胡霁色哭笑不得地道:“你们可别把我弄得
香喷喷的,回头往那群大老爷们儿中间一坐,倒把他们给熏着了。”
这嘻嘻哈哈地闹着呢,外头突然进来一个虎着脸的婆子,道:“快别闹了,爷都等半天了,宴都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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