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儿放下勺子,充满期待地看着她,道:“他说过吗?”
胡霁色摇摇头,道:“我们没谈过这个,可我觉得应该不会。安家人现在还在京城守城门呢,兵权一应也夺了。”
“所以我死了才最好”,安南儿继续哭唧唧
,道,“都说要发国丧了,我总觉得今上的早逝跟我也有关系。若是我死了,他们兄弟俩不就清清白白的了吗?”
现在也清清白白的…
胡霁色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道:“你不用怕啦,我觉得不会。”
安南儿看了她一会儿,不可思议地道:“这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你觉得二爷是个良善之辈。”
胡霁色闻言就皱眉,道:“你这么说我可不
高兴了啊,怎么就不是良善之辈了?”
他有什么不良善的?
当初不过是借住胡家村,冒着暴露自己的危险,呕心沥血,为村里修了水利。这是福泽绵延,恩及数代之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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