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突然打断了他,道:“看您这意思,我爹的卷子到不了京城了,半路就烧了吧。”
窦慈乙没有否认,道:“胡姑娘,老夫托大劝你一句,二爷厚爱是你的福气。可你这脾气,也实属刚极易折。凭着那一点恩祉,将来的路,也怕不好
走…”
“你徇私舞弊,倒还教导我如何做人呢?”胡霁色都惊呆了。
窦慈乙劝道:“此事闹到京城也无证据,钱直的卷子,确实不错的。”
当然没证据了,胡丰年的卷子烧了嘛。
胡霁色盯着他,道:“那也轮不到你教我做人。”
窦慈乙把事儿在心里过了一遍,觉得稳妥了
,才舒了口气,笑道:“我不过是老朽托大,倒让你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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