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来干嘛?”安南儿哆哆嗦嗦地道。
“住咱家了”,胡霁色笑道,“说是不走了。”
安南儿:“…”
要老命了,以后就跟他在一个屋檐下了?
看她吓得这样,胡霁色突然想起沈引的提醒…
就她这样的,想从江月白身上谋前程的可能性真的不大。
江月白在她跟前儿喘气真的就能吓死她。
胡霁色嘱咐她道:“在我家,他还是你亲戚堂兄,你可不敢乱讲。”
安南儿额头上都蹦出了汗,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啊,估摸着马上就要发国丧了,他不在京城等着继位,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那当然是为了坑亲弟弟。
不过胡霁色还是道:“你问我,我去问谁啊?他的事情,我是从来不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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