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冷笑了一声,道:“他该是把魁首给了他娘家外甥,不夸张地想,恐怕底下好几个名额都是他那外甥子内定的。我去跟他说,有什么用?”
这医考只要一定榜,就等于是盖棺定论的事儿,名单早已经发了出去,就算没到京城,也已经上下通达了。
要找他理论,他能怎么办?
承认自己给外甥走了后门,而且让外甥用关系内定了好几个名额?
本朝先皇时期曾有过一个牵连甚广的科举舞弊案,当时主考官可是被凌迟处死了。
他能怎么办?当然是死也不认。
安南儿想了想,道:“这样,你也别亲自去城里,找个人去打听一下榜就行。明儿,你也别去城里受气,你就在家呆着。”
胡霁色回过神,道:“什么意思?”
安南儿道:“那位,我觉着得亲自来看你。”
胡霁色知道她说的“那位”是窦慈乙。
她后知后觉地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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