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顿时头大如斗,厉声道:“干啥呢!爷,您就少说两句吧!”
她毕竟是新考下了童生,家里也因她而免了
徭役和官粮,说话还是很有份量的。
老胡头的脸色还是不大好看,但到底还是没有再骂了。
胡霁色不好跟老胡头怎么杠,就指着李氏骂道:“这么些年我家是亏了你什么了?这两年你在我家吃了多少饭?还这么说我爹。一年考不上怎么了?当初那胡丰文,一年好多银子的在城里花着,啥啥都比照着城里的公子哥儿,年年啥都考不上,还不都是我爹供的?!”
老胡头一听就急了,道:“你四叔都坐牢了去了,你掰扯他干啥?!”
胡霁色啐了一声,道:“他坐牢去了不是他自己犯了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然后她又指着李氏道:“我娘说了让你别上我家的门,你以后就别来!不为别的,就为你这张嘴!晦气!晦气懂不懂?”
老胡头咂巴出味儿来了,道:“你这哪儿是骂她,你是骂我呢!”
“谁晦气我骂谁!”胡霁色少见的激动,“我爹这些年,给这个家做老黄牛,没落下一句好就罢了。如今考试考得这样,凭啥一个个都来数落他了?”
她斜眼看着老头子,却依旧骂李氏:“你儿子现在也读书呢,我家出了钱的。来年要是一次没考上,你是不是就要把我家这些年花的钱都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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