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他自要面对他该面对的腥风血雨,胡霁色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再道一声珍重。
等她们上了船,身穿布衣的侍卫请了她们进舱房,不一会儿,船就动了。
这是一艘规模不小的船,许是有许多浆作为动力的缘故,一开起来,速度就不慢。
舱房不大,但设备很齐全,除了床和桌椅,甚至有个梳妆台。
安南儿从窗口往外看,道:“三爷还在码头上望着呢… 他对姑娘真好。”
闻言胡霁色也去看了一眼,只能看到火把中依稀有个人影像是江月泓。
“一年不到的功夫,他变了许多。”胡霁色像是在自言自语。
安南儿眸中有些羡慕,道:“从来没有人这
么在乎我。”
胡霁色没接茬。事实上这个话题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聊。
“窗外风大,你还是快把窗户关了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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