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仁帝总怀疑她是故意把江月泓带来的,这两天可没少打她。
她就解释,哭求,可她不明白,是不是她故意把江月泓带来的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到来没有帮上忙,反而坏了事。
胡霁色从袖子里拿出个小药瓶子塞给她:“备着吧。”
安嫔心领神会,把药瓶子藏了。
她这段时间一直用胡霁色的药,最主要的原因是可以镇痛。
胡霁色提了药箱进去,就听见江月泓扯着嗓子在骂。
“当初是你下令勒死我娘,你的嫡妻!还有我姨母,你的贵妃!怎么,你做得,我说不得了?!我告诉你,等你眼睛一闭,说你的人就不是我了,是
后人,是史官!”
殿内的气氛十分可怕,除了靳卫以外便没有别人了。
老的坐在榻上,一手扶着栏,额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小的坐在椅子上,一头一脸都是血,自己用手按着,气势汹汹地看着榻上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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