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什么毛病啊,为啥就非要偷人呢!
她刚刚被胡丰年踹开了,现在又哭着上去抱他的腿。
“大哥,可这孩子真是徐大柱的,要不是他的,就叫我天打五雷轰!大哥,大哥我求你…”
胡霁色尽量劝他,道:“爹,好歹也是一条人命,您看,这…”
反正要她开打胎药,她不干。
要死胡宝珠自己死去,别想弄脏她的手。
闻言胡丰年长叹了一声,整个人瘫坐在了椅子里。
“你说,我还有什么脸见徐大柱?”
当初把这姑娘嫁过去,因为不能生养就觉得亏欠了。
结果嫁过去之后那日子也过得鸡飞狗跳,把丈夫当成个狗来欺负。
这也就算了,前头徐大柱是一直忍着她,她偷了人也担心她下辈子没着落,还没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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