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笑了,道:“你当我叔傻啊,真信了就是我给你打成这样的?”
“那不然…”
“我写这信的意思是告诉她,这事儿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处理,让他安心。”
胡霁色听了就笑了,一边把玩着他的袖口,
一边道:“我爹就踏实了?”
“可踏实了。”江月白道,似乎还有点小得意的样子。
胡霁色想了想,道:“皇…嗯,就你爹,到底是把我弄去干什么的?治病?”
说到这儿,她又翻了个身,道:“你爹那个消渴症也太吓人了,他才几岁啊,怎么就病成这样了?”
其实古人四十就算步入老年了,但这宣仁帝
,似乎是三十出头就开始病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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