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哎,不过还是进屋去吧。我昨晚叫那些土匪踹了几脚,腰真的还挺疼的呢。”
江月白的脸色变了变,到底还是把不该生的心思给歇了。
他小心地搂着她的腰,道:“走吧,我给你涂涂药酒,揉一揉。”
“干什么要你来啊?”胡霁色斜睨了他一眼,道,“找个姑娘来就是了。”
“我这是军船,哪里来的姑娘?”
他说得倒是义正言辞…
胡霁色原是想给他顶回去的,但是想着马上又要分开了,抿了抿唇,道:“只准揉药酒啊。”
江月白头也不抬,道:“知道,我又不是禽兽,你都受伤了,哪里还下得去手。”
胡霁色嘀咕了一声,道:“在外头也给我洁身自好,别以为我都不知道,我是大夫,可都是验得
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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