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一张脸就跟调色盘似的,五颜六色的,估计就是她亲爹在这儿,也认不出来。
胡霁色好容易从惊吓中回过神,茫然四顾。
然后轻轻推了她一下,道:“安嫔娘娘?南儿?”
安南儿嘤咛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胡霁色寻思着她这两天也是受了大刺激,也
不急着叫醒她,自己轻手轻脚地下了地。
等收拾好了出了门,迎面就感受到了带着丝丝凉意的江风。
不远处,港口已经隐隐可见。
甲板上人来人往,都是巡逻的甲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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