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来信了
胡家村有舅子为大的习俗,徐大柱其实还是很尊重胡丰年的,当胡丰年说要叫他来谈谈,他二话不说就赶了过来。
他俩一起进了小药房,把门一关上,胡丰年提了让他到自家作坊来做事的事。
徐大柱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
“我原做的是抬棺材的活计,大哥不嫌我晦气,可这毕竟也是个晦气事儿。大哥那作坊都是麦田和霁色两个姑娘管,里外又都是婆子姑娘,我去了不合适,她们见了我也害怕。”
这说的,倒是个理,而且似乎都是为胡家考虑。
胡丰年用手指扣了扣眼前的茶杯,道:“我离家这些日子,原是听说你很不像话。但今儿瞧着,又还同从前一样。”
徐大柱呐呐的,低下了头。
胡丰年道:“当初是我做主把我家姑奶奶嫁给你的,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荒唐。如果你觉得受了委屈,我家那些嫁妆就当作是赔给你的,你俩也就别过了。”
他一向是这么直接的,自己亏也都认。
这一点徐大柱早就领教过了。
毕竟,当初胡宝珠不能生育的事,其实没人知道。但他要嫁姑娘过来,和徐家也都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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