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想了想,心道,大约是为了掩盖他患有遗传病的秘密,才把他过继给了不问世事的清河王。
“说起来,这都半天了,你咋还没问起我二哥呢?”江月泓有些促狭地道。
胡霁色默默嗑了两颗瓜子儿,然后道:“嗯哼,他怎么样?”
江月泓道:“我提了你才问!”
胡霁色:“…”
江月泓笑道:“其实你也没这么想我二哥吧?”
胡霁色似笑非笑,道:“不是,你说,你到底啥意思呢?是替你二哥不值?”
江月泓嘟囔了一声,道:“自然… ”
“他怎么想起叫你过来?”胡霁色问。
江月泓大笑,道:“鬼,是我自己要来的。那天晚上我的人截获了安嫔送到娘家的书信,蹭了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