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烧得更厉害了。
这能怎么办?总不能几个大嘴巴把她抽起来,让她继续看病。
宣仁帝亲自来过,见实在叫不起来,也就罢了。
仅剩下的那窦太医趴在地上瑟瑟发抖,道:“许,许是姑娘心急,下,下的药太猛,现在身子虚
弱受不住,就,就…”
宣仁帝伸了伸手,靳卫连忙伸手过去让他扶着。
他开始往外走,走得很稳当。
“受惊过度,是被何太医的事儿给吓着了?”他问。
靳卫小声道:“回陛下的话,那日臣去瞧过她,确实很不稳当,还撕了何太医的遗命书。”
这话宣仁帝爱听,他大约有些变态,就喜欢
别人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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