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仁帝道:“你拿出来的药方,乱七八糟地都
在胡写什么?”
胡霁色道:“照实写的,如果太医不懂,我可以手把手地教。”
她写的比较白话,什么菌种啊,什么培养皿啊,这些人估计没看明白。
说手把手地教,绝对不掺水分。
可宣仁帝多疑,他没接茬,只是道:“前几日
罚你,不服?”
反正他看不见,胡霁色就翻了个白眼。
“陛下教给了我一个道理,那就是帝王罚人,不需要理由。”
白眼归白眼,但她也不想再惹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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