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想了想,道:“书生触柱而死,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能值挫骨扬灰和诛三族之罪。”
靳卫听到这儿,已经皱了一下眉。
胡霁色又道:“按照律法来说,好像确实不当这个罪。那时过境迁,被人提起,也是自然的。”
宣仁帝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当初朕处
置得,名不正言不顺?”
胡霁色似乎觉得很奇怪:“难道您觉得… ”
是名正言顺的吗?
宣仁帝的手,轻轻磕了一下身边的榻栏。
“说的不好,拉下去掌嘴。”
胡霁色:“…”
她提醒道:“我脸上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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