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叹道:“有没有命带走尚未可知,有什么好看的。”
靳卫更惊讶了,道:“原来你也是怕死的。
胡霁色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人生在世,能好好活着为什么要死?”
她看有人要把她的小药箱也提出去,连忙道:“这个给我留下!”
说着,三步并作两步上了前去,提着自己的药箱在床边坐了下来。
靳卫想了想,屏退了左右,走过去,压低了声音,道:“二殿下很好。”
胡霁色一边收拾药箱,一边道:“老三呢?他好吗?”
靳卫:“…我以为你是二殿下的女人。”
胡霁色拿出纸笔,一边盘点自己药箱里缺乏的东西。
靳卫第一次看她这种自制圆珠笔,稀奇地不得了:“这是什么?”
“笔”,胡霁色边写边道,“你别胡说八道,我是个大姑娘,还要名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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