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卫问:“养什么药?大概要多长时间?”
“快的话五天,慢的话七天。”
靳卫扭头看了床上的宣仁帝一眼,道:“可以,你所求我们都会尽量满足。但你也需记住,你说话这般口无遮拦,不处置你是陛下爱才,若你治不好陛下,你的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胡霁色也算是看出些门道来了,此时就毫不客气地道:“若是陛下不想听实话,民女就不再说了
。”
靳卫:“…”
胡霁色长叹了一声,也不知道该可怜那些太医,还是可怜这皇帝。
大约到现在,也没人敢告诉他,他已经病入膏肓了。这能怎么办啊,说了甚至要被入罪。
瞧瞧他身边这些伺候的人,甚至理直气壮地觉得,一个大夫如实阐述病人的病情,是“大胆”,
是“放肆”。
最终还是宣仁帝亲自道:“罢了,就让她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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