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当然没杠过强势的胡霁色,每日三餐两点都扣在人家手里。这也就罢了,她日复一日地伺候丽婉的刀口,想起那惊心动魄的一日,便愈发不敢质疑胡霁色。
等这月子坐着,她主子确实一天比一天精神,不但气色好,人还脱了肿似的越来越水灵,她干脆就沦为了胡霁色的疯狂拥护者。
她的原话是:“别看小胡大夫自己还是个姑娘家,可比我们这些生过娃娃的老太太都内行,听她的总没错,她都是为了咱们七姨娘好。”
反正到了后来,她盯丽婉比胡霁色盯得还勤。
丽婉含泪吃了口肉,然后就吐在了盘子里:“婶子,你是不是忘了放盐啊?”
兰氏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头,道:“霁,霁色不让狗吃盐。”
丽婉顿时就要爆炸了,道:“没盐怎么吃啊!她欺负我也就罢了,怎么连狗也不放过啊!”
“你知道什么,狗吃盐,对肝和胃,还有皮毛都不好,容易短寿。”
正抱怨着,却突然见胡霁色推了门进来。
屋子里,奶婆子和兰氏立刻就站直了,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
奶婆子连忙道:“小胡大夫,可不是我叫她吃的,是夫人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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