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腹腔手术是个细活,在完全没有助手的情况下,就算是胡霁色,也很难完成。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脏器受损不严重,出血虽多但也不算特别狠,止血针扎不好问题也不大。
老村长驱散了围观的村民,亲自在门口等了约莫有一整个时辰。
杨正劝他:“您要不先去休息吧?回头有消息了,我叫您。”
老村长摇摇头。
当时胡霁色说出这人的身份的时候,只有他在,因此此刻只有他一人是最焦心的。
“咋进去那么久啊…”他喃喃道,“丫头就
一人,也不知道忙不忙得过来。”
正说着,胡霁色就打开门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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