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让他们先进了外面的小屋里,留下两个人做了一下除菌,才让把人抬到里头去。
然后她清了场,开始准备手术。
白傲天躺在台子上喘着粗气,突然冒出一句:“我干…”
胡霁色冷笑了一声,道:“你不是故意让他捅上的?”
约莫刚开始故意的,但后来没想到人家还会横着来一下。
毕竟,以他的身手,当时不该躲不开。
“哎,我会死啊?”
胡霁色一边配麻药,一边道:“可能吧。”
“死了也好… ”他一只手按着那巾子,一边道,“反正活着也挺没意思的。”
听见她在那咣当咣当,他又道:“我二哥最好了,他娘聪明,他也聪明。”
听到和江月白相关的,胡霁色的动作难免一顿,不过她没有吭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