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道。
“才… 几天的功夫,你就配出来了?”白圣儒有些不敢相信。
多少名医,穷极一生在研究他们家这个病,都没有这种进益啊!
胡霁色点了点头,道:“我说了,治标不治本。不过你这人也很奇怪,你外甥被人行刺了,你也不问
问吗?”
她的潜台词就是,莫不是你想要把这个有严重缺陷的孩子给灭口吧?
白圣儒的气息还有点不稳,道:“这是本官的家务事,本官自会处理。”
胡霁色笑了一下,道:“我也不稀得管。但从病理上来说,你们大多数病症,无论是哮喘,还是食不
耐,还是疤痕增生,都可以用这味药压下去。”
虽然不至于像他外甥一样直接喜极而泣,他也竭力克制了,但还是藏不住那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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