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干脆就走了出去,心想去你丫的,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出浔阳城,还敢跟老娘横。
看他的德行,他似乎到现在都不知道他这次
不是发病,而是胡丰年给他下了药。
他的筹码抛光了,胡霁色的可没有。
真把他们逼急了,无非就是把他竖着进城,横着出去。
到时候再把他有祖传醒遗传病的事情一曝光,他整个白家都得遭殃,这浔阳城的小小赤脚大夫,又何至于入罪?
她不怕这事儿搅和不起来,罗大人倒罢了,到时候陆知府为了保命,肯定会死命助攻。
钦差暴死于浔阳城,于本地官员是重罪。可若是这钦差本来就有祖传遗传病,还欺君罔上,本地官员就不是有罪,而是举报有功了。
胡霁色想得明明白白,心里一点也不惧,戴上帷帽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人刚落座,吃了一口茶,就听说钦差大人突然又开始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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