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这么拖了徐寡妇一路,徐大柱自然听到了动静。
他似乎吃了些酒,被雨一淋人倒是清醒了些
,把胡霁色拦在村长家门口就吼:“你干什么!”
徐寡妇宛如看见了救星,哭喊道:“大柱啊!救命啊!”
胡霁色盯着徐大柱,发现他应该是清醒的。
一个醉酒的人眼中该有的迷离,他没有,他眼中有的是痛苦,悲伤,和懊恼。
胡霁色笑了,手里抓着徐寡妇的头发,对那徐大柱道:“怎么着,连我也想打?”
徐寡妇哭道:“打啊!快打她啊!娘的命都快没了啊!”
徐大柱没有动手,只道:“你把我娘放开。”
“当年,那陈铁柱死了的时候,他媳妇带着姑娘逃了,我记着是你把她放走的。”胡霁色道。
徐大柱有些狼狈,道:“你… 你说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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