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能跟她开开玩笑,仿佛她只是长了一颗毁容痘。
胡霁色也是好气又好笑,自己蹲在小药房里,想了半天,这解药该吃呢,还是不该吃呢。
临中午的时候,胡麦田过来叫胡霁色:“霁色,你昨晚抬回来的那个人醒了,说是很不舒服,你要不要去看看?”
“哦。”
胡霁色自己心里知道不会传染,也没什么顾忌。
倒是兰氏不放心,给她做了一个帷帽,足垂到了胸口。
胡霁色心想戴着就戴着吧,这副尊容也免得吓到别人。
病人已经被移到了原来胡丰年睡的屋子,人也已经醒了,正眼睛滴溜溜地往外看。
忽而见一个头戴帷帽的姑娘从门外走了进来
,身量未开,应该年岁还小。
初这么一看,他还真没认出来这姑娘是昨晚用巾子捂他脸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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