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声:“罢了… 我让人另外给你买一顶帷帽。这件事,我再想想办法。”
胡霁色道:“大人不是一直秉公办案,有什么办法可想。”
“你…”
或许是因为她的语气过分平静,罗大人倒是惊了惊。
胡霁色道:“大人若是真的秉公,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指出药方和药价的区别?是大人没想到,还
是根本就没有把这个案子放在心上?”
突然被一个晚辈质问,罗大人愣了愣。
“我家万分不愿意牵扯进这样的事情里来,也不想图什么功名,只是安安分分地过日子就行。那药方,我白送的时候,受尽了折辱。我卖,又说我哄抬药价。我们平头百姓,大约就不该忧心这百姓之事。”
胡霁色深吸了一口气,道:“大人可知,那白大人所患,根本就不是什么食不耐之症,而是娘胎
的遗传病。这是他们家的惊天秘密,绝不肯泄漏。我们治,怕叫他讹上,我们不治,师叔的命不保,大人的前途也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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