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胡霁色这提出来的纯度是不够,可这隔半个时辰一次,也不用等到晚上,一次比一次消肿明显。
当时兰氏大呼小叫地来叫她,她连忙从小药
房去看。
却见白傲天抚着胸口的伤口,竟是哭了起来。
他闹的动静实在太大,连胡麦田都抱着孩子来围观了。
“哎,怎么了这是…”胡麦田好笑地道,“有什么不舒服跟霁色说就是,她很厉害的。”
白傲天低头看看自己的伤,又抬头看看胡麦田,道:“姐,不是,我没有不舒服。”
“你这孩子,没有不舒服哭什么啊。”
白傲天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她身后那个戴着帷帽静静地望着他的少女。
他自是喜极而泣。
从小因为这个体质,他吃了多少苦头,真真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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