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的喉头动了一下,道:“那爹什么时
候能回来?”
“怕暂时不行,大人太虚弱了,他身边的也舍不得放爹和黄叔走。”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是笑着的,仿佛这是一件极其荣耀的事情。
胡霁色依然戴着帷帽,详细问了当时的情景:“他们就不好奇,爹是怎么诊断出来的吗?”
杨正想了想,道:“没有细说,听说爹是照
着食不耐治的。”
食不耐,在中医古方里,最严重的时候也是换血。
那应该没有露馅儿。
“这几天爹和师叔都看着白大人?”
“是,挨个守夜”,杨正兴致勃勃地道,“我都不知道咱爹这么厉害,整个浔阳城的大夫,连同那白大人从京城带来的名医,竟然都不如咱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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