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氏道:“霁色啊,什么事这么急啊?”
胡霁色把信给了他,告诉他送到哪儿,道:“叔,别人我也信不过,只能求您帮我跑一趟。您千万记住,这信绝不能经别人的手,一定亲手交给我师叔。提醒他私下看,看完就烧了。”
这下连胡汉民都愣住了,道:“这么紧?”
“对,若是出了差错,我师叔的命都保不住”,胡霁色略一琢磨,道,“不是我不肯说给您,而是这事儿您不知为好,都是那些高官家的秘辛。”
小张氏有点被吓到了,推了一下胡汉民,道:“你就别问了,只管跑腿就是。霁色丫头的嘱咐你都记住,亲手交给黄家大哥,让他避人看,看完就烧掉。”
“好。”
胡汉民也不多问了,直接牵了马就进城。
等送走了他们,胡霁色又回到了小药房,几乎要把家里的医书给翻烂。
给黄德来送信,一方面是希望他心里有数,另一方面,是抱着极其微渺的希望,指望他知道怎么治这病。
归根结底,她自己也得好好研究。
翻着家里的医书,胡霁色突然发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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