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的姑娘相对来说都是很保守的,乡村姑娘则尤其单纯的。他去了半条命都是这样的作派,可见从前是多么的十恶不赦。
“你确定,你对我们有善意吗?”胡霁色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问道。
白傲天皱眉,半晌,有些狼狈地别开了头。
虽隔一层面纱,但他仿佛也能感觉到,她那仿佛将他看透的目光。
见他已经无话可说,胡霁色就道:“我这就去让人来送你走。”
说完她就要走。
“白圣儒不是食不耐。”他突然道。
白圣儒,大约就是那位钦差大人。
胡霁色脚下一顿。
他低声道:“你这样聪明,难道就没想过吗,我是从京城来的,然后受了重伤。而我受重伤那一天,白圣儒就病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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