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她不由得对胡丰年也有些刮目相看起来。
“炙针。”胡丰年教她做。
所谓炙针,是用烛火烤炙银针。这个时代大多是高温消毒,同时给工具一定的温度。
在众目睽睽下,胡霁色熟练地不像生手。
听着王婶和朱婶有些诧异的低声夸奖,胡丰年一边行针,一边勾了勾嘴角。
胡丰年没有解说,但下针主要在手部和头部。
等做完这一切,他嘱咐胡霁色把针包收好。
“娘没有大碍,但这屋子里烧着炕,每天至少要开半个时辰的窗户通通风。然后娘的伤口,每天都要清理。”
胡丰年说完,老爷子就看着胡霁色。
胡丰年立刻就道:“霁色丫头还有别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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