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反正什么也不懂,但看胡丰年决定。
胡丰年想了一下,道:“我刚给你奶诊过脉,脉搏有力又快,倒更像是因为一时怒极攻心。你去给她把衣扣解开,窗户开一条小缝,但不宜多,毕竟还有孩子在。”
“好。”
李氏打了水来,胡霁色又进去了。
处理这种事情,可能对别人来说有些艰难,可对于胡霁色来说不过是手到擒来。
她给产妇稍稍清理,看清楚了情况,基本可以断定是因为裂口出血。而昏厥,则大概率是像胡丰年说的一样,是怒极攻心。
清理过后,因为担心是产后宫缩乏力导致出血,她还好心用自己熟知的按摩手法给孙氏进行了子宫按摩,以达到刺激宫缩来止血的目的。
但是时间不多,她也怕人起疑,做完一套按摩就直接出去了。
“怎么样?!”一直等在门口的老爷子有些焦灼地道。
这时候,胡宝珠反而已经不知去向,只有王婶朱婶,还有李氏都紧紧盯着她,等着她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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