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才起身出去了。
等她从外头关上了门,胡霁色才道:“京城那边有消息吗?”
沈引道:“没…… ”
江家兄弟才刚回京不久,就算有什么,也不大可能会传到浔阳来。
胡霁色想了想,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沈引自当全力以赴阻止这件事,不然他真是把脑袋给别在了裤腰带上。
但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很好的办法,关键是他得消息实在太晚,胡霁色这就得出发了。
他道:“你先前算计着给陆知府下毒的事情,还能再办一次吗?”
胡霁色惊道:“我没有给他下毒啊。”
严格的来说那不是下毒,只是利用了虞悯农贪功的心理,以按摩的手法导致他短暂偏瘫。
但那件事能做得天衣无缝,绝对是天时地利人和,最主要是还有陆夫人窦氏这个助功。如果她再冒险毒害钦差,被人查出来,是要掉脑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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