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几张纸墨迹晾干的功夫,胡霁色和老村长又聊了聊关于村里这些黄花蒿的事情。
胡霁色道:“左右不过和我们家相熟的那几家人,算来算去十户左右,今儿一早就挑担子来了我家。”
老村长叹道:“也怪不得他们。你说了城里能涨到那个价,他们听了都心痒痒。”
胡霁色道:“这怎么能怪?况且我们家也没这么多钱来收了。若是真的蜂拥而至都让我家收了,我也为难了。”
老村长想了想,十户也太少了。
不过他夫人也说了,胡家确实肚量好,确实没有生气的意思。
他不由得又问:“今儿一早我看好些人收了黄花蒿进城,你觉得销路能靠谱吗?”
胡霁色想了想,道:“这真不好说…… 一两银子一钱,那是从药房卖出来给百姓的价钱。药房那边自然也还要压一压价。还有就是,这城里杏林商会霸道的很,最近又假药频出,不知道会不会针对这村里担着去卖的散户。”
老村长想了想,道:“若是挣了钱是他们自己的福气,挣不到也不能怨了谁。”
往年,村里也常常有人采药去城里卖,所卖的不过是像是金银花,凉茶草这种,晒干了一斤也就几个铜子儿。还有那些小子多的人家,捉了蜈蚣,捡了蝉衣的去卖。
可大伙一早也知道,卖这些东西,药房都是贱价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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