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嗤笑了一声,心想我有什么好怕的。
她不欲和两个外人多说,遂先请了他们出去,让他们依旧坐在凉棚底下。
这一家子最淡定的就是兰氏,照样烧了一桌子菜,还喜滋滋的地端了一桌。
为了避免尴尬,胡霁色让那些男人留在外头,又让兰氏分了盘,屋里摆了一桌给女眷。
小张氏瞧着她有条不紊地操持这些事儿的样子,不由得点点头,心想这丫头是个能当家的。
屋里,胡宝珠只是一个劲地哭哭啼啼,三下五除二果然把自己的闺围秘事抖了个干净。
“我那假婆婆,从我们成亲第一天,就成天听我们的墙角。我让徐大柱睡了几天地板,她骂我就是那最难听的话。”
“成日就知道花我的钱,她也不明说,只说哪里哪里要开支,都叫我去。我跟她吵,她就说我带那么点嫁妆过去。”
“现在她把徐大柱挣的钱都攥在手里,家里多少钱开支都从我的嫁妆里出,我哪经得住她这么用啊!”
一边说,她倒哭得越来越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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