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弄成这样,村长夫人也很不好意思。
第二天小张氏又陪着她来找胡霁色,面上万分歉意:“真真没想到这些人胃口这样大,原就想着帮大家销药,也多挣些钱。没成想现在都在惦记你挣钱大钱了。”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还总怀疑你挣他的大钱,这谁不生气?
更何况,村长家比谁都明白,胡家为了治疫,是真的牺牲颇大的。
对于这一点,胡霁色倒是看得很开。
她一边给村长夫人沏茶,一边道:“四奶奶,您别气得这样,这没什么的。您和四爷爷是一门心思为村里人着想,可咱们这好心也得人家领情才行,不能说咱说好就算好的。”
村长夫人听了有点惊讶,道:“我是不生气,我就是心疼你啊!”
胡霁色笑了笑,道:“您都不生气,我就更不生气了。这为人做事,啥不都是自愿的?我也没说真真就是为了这个,为了那个的。那不都是瞎话吗?日子还不都是自己过,路还不都是自己选。”
说句比较佛系鸡汤的话,人这一生,最苦不过是就是满腔怨愤。
胡丰年是个外表木讷,内心却异常强大的人。
今生作为他的女儿,胡霁色在他身上学到的,正是这一点。
自断财路,全力治疫,这一路上所受的损失,冤枉,委屈,不是为了别人,更没有想过要得到任何人的感激和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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