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大夫,胡霁色很是知道,有的时候,心理上的创伤比身体上的伤害更严重。
黄德来大约是事业和家庭双重受挫,以至于他现在对食物产生了这种不正常的瘾头。
看他吃得香,兰氏没有多想,反而给他多夹了几筷子。
胡霁色自去切了些兰氏的卤料,整整齐齐摆了一盘子肉,然后递过去给他。
黄德来果然两眼放光。
胡麦田和他不熟,可看他这样觉得好笑,就道:“叔别急,不够吃还有。”
黄德来吃得满嘴流油,憨笑地点点头。
胡霁色却小声道:“师叔,您可要担心,左右放纵这两日,可不敢因为家里的事情,落下个贪嘴的毛病。”
道理黄德来都懂。他也是只管自己点头傻笑,但还是扒着肉吃得开心。
这吃相是真真惊人,他比胡霁色先吃,又比胡霁色吃的快,可胡霁色都吃完下桌了,他还在吃。
等胡霁色回到小药房,一边收拾东西的时候,胡麦田就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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