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对于黄德来来说,这就是他人生的低谷了。
自从那一日在济世堂挺身而出,名声没了,刚开的药房凉了,温柔的娇妻也变得面目可憎。
无论胡丰年怎么安慰他:“你只要无愧于心就好,我们父女俩都会记得你的恩。”
也改变不了他如今这般境地,而且还犹如被被扫地出门,他家那娘子竟然连一文钱都没给他带出来。
那妇人胡霁色先前也见过,如今徐娘半老,看着也风韵犹存,体态婀娜,站在黄德来身边,瞧着也是小鸟依人。
往日她虽然和那妇人不算熟,却也觉得是个挺会撒娇,性格柔弱的小妇人。
如今见她这副泼辣货的模样,也是震惊这人世间果然是人心险恶。
黄德来走的时候是连儿子也没见着,真是形容不出来的惨。
胡丰年带他去吃酒,给他买了好些肉,让他吃饱了,他的委屈才少了一些。
说起和这妇人相识的过程,他也是满心追悔。
“当年我年给我看上的是咱们村的秀兰。后来姓虞的给我牵线又认识了这个贱人。我也是猪油蒙了心想着她家也是从医的,肯低嫁给我这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就让我娘去退了秀兰家的亲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