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陆陆续续用了几个土方子,没有什么效果,自家丈夫反而越来越严重。
后来走投无路之下,她和宋铁偶然走到胡氏堂门口,抱着碰运气的心态,才去试试。
“那药便宜,吃着见效也快,起初是好的很,人也渐渐好了。我夫君去复诊,又开了七天的药。谁知这次吃着吃着,人却渐渐不行了。”
端氏哭得那叫一个死去活来,几乎是趴在地上,道:“求大人给民妇做主!定是这庸医换了药,才把我夫君害死的!”
罗大人一时有些为难,看向胡丰年,道:“有没有这种可能,新药还是不稳定?”
胡丰年道:“这药我都敢给我父亲用,怎么会不稳定?”
端氏哭道:“不都是你一张嘴在说!谁知道你给你爹用的什么药!给我夫君用的什么药!”
罗大人耐心地问道:“那,剩的药还有吗?”
端氏哆嗦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帕子,里头包着的就是胡氏堂的药。
胡丰年拿过来,验了,皱眉道:“这确实是我们的药。”
端氏本不想把药给他,是他手快自己来拿的。
原以为他会不认,没想到他竟痛快地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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