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跑出去一看,乐了,扭头对胡丰年道:“爹,有人在咱们的牌子上泼了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血。”
除了顶上的“胡氏堂”三个大字,他家这小破药房左右还分别挂了两块对联牌匾。
此时都被沈引的人给拆了,因为上面都被泼了血。
胡丰年漫漫道:“鸡血吧,咒咱们呢。”
他们父女俩的态度都是轻描淡写的,仿佛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沈引自己一团火气,看这样子倒又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道:“怎么回事啊?先前听说你家吃了官司,怎么还叫人泼上这晦气东西了?”
胡霁色有些意外:“你不知道?”
不过想想他这两天都在忙沈如绢的葬礼,恐怕确实分不开神来关注这些事儿。
沈引拍了拍脑袋,道:“知道什么啊?我还寻思着,给你们下帖子你们怎么没来呢。”
胡霁色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们哪里分得开身?你妹子出殡的那天,我们都上衙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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