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连忙道:“那不是瞧的知府大人的面子?毕竟人也是知府大人的舅子……”
胡霁色道:“沈夫人一向傲气,什么时候和这些姨娘之流来往了?何况还是个市井门户,凌权主母的姨娘。若依了她脾气,姨娘都是奴才,还敢说什么舅子。”
黄德来酒还没醒透,一脸茫然地看着胡霁色。
这么咄咄逼人也可以的哦?
若是旁人,哪怕是这浔阳城的贵人,沈大此刻只怕也要说:我只不过是个奴才,不服气您可以自己去问我们夫人。
可偏偏胡家这位姑奶奶,他是真的不敢啊!
胡霁色道:“你们家我也高攀不上,我也不去了。”
沈大惊道:“那我家爷还不把我的脑袋拧下来!”
胡霁色把玩着手里这张请帖,就这么看着他。
沈大急得抓耳挠腮,道:“小胡大夫啊,您说您为难我干什么!我就是个替主子跑腿的下人啊,还不是主子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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