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一愣。主要是胡丰年一直最新医学,情商是真的不高,她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种话来。
但接下来胡丰年说的话让她更惊讶了。
“今儿坐堂,我也问过几个病人,琢磨了一下这城里的情况。我寻思着,这城里的那些大药房,都是端着架子,干脆就不认咱们这方子了。”
来胡氏堂看病的一般都是在城里大药房挤不进去的那种,或者是买不到药的穷人。
毕竟这是事关小命的事儿,城里但凡有条件的,也秉持着“只选贵的,不选对的”这一原则。
城里那些老药房,资料深,架子大,在这浔阳城里已经有了声望。大多数人就会想着,不如就多花钱,多花时间,吃药多吃些苦头,去那些大药房挤一挤。
毕竟这是性命攸关的事儿。
对胡氏堂现在新的方子,因为城里的大药房他们统一的态度就是不认,连提都不提。这样大伙儿心里也拿不准,更不敢轻易来试。
“今儿你上门送药方,还跟济世堂那狗杂碎吵了起来,到时候他们肯定又有说法。就说是咱们急着骗钱,想沾他们的名气。”
胡霁色惊讶地道:“爹您说的可太对了,好像您就在那似的。”
她转念想了想,道:“哎呀,您这么一说,我倒也想明白了。这半个多月来风平浪静的,那是因为他们都已经商量好了,横竖就是当没咱们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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