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个狗屁前辈!就你这医术给我爹提鞋都不配!”胡霁色把那药方拍在桌子上,大声道,“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你给我放屁,就休怪我让你吃屁了!”
说着,她就转身朝着大堂里大声道:“我们胡氏堂提前一个多月就开始囤药和炼制新药。做出来的浓缩药成本低,价格便宜,见效快,病人也可以少吃苦。五十钱管一天,吃满疗程也就一两银子多点!”
虞大夫勃然变色,抬手就要去推她:“你干什么!滚滚滚,给我滚!”
胡霁色灵活地躲开他,还爬上桌子,大声道:“大伙都瞧瞧啊!浔阳城第一例虫疫就是我爹和我师叔看的!我爹是胡丰年!我师叔是黄德来!如今为了治虫免费送药方,这济世堂嫌我们断了他们的财路,都是不收的!”
“大伙别在这花冤枉钱,若是有疑症,尽管去胡氏堂找我们父女俩!良心看诊,平价治虫!哎!”
她正喊着,突然脚踝被人敲了一下。
虞大夫看大家都开始议论,气得满脸通红,拿着算盘就打她,一边还嚷:“快来人!把她给我逮了!逮了报官!”
胡霁色啐了他一声:“你要不是开口就骂人父母,我也不止于此!”
这时候,人群中挤出了一个老妈妈,惊呼道:“呀!小胡大夫呀!这,这怎么好!”
胡霁色认出那是蒋夫人身边的婆子,倒是笑了:“宋妈妈咋到这黑店来买药?”
宋妈妈连忙道:“哎,给我们夫人抓点补药,知道你那里现在只治虫,才来的这里。小胡大夫,我家哥儿现在一天比一天精神,可多亏了你啊!老夫人天天盼着你去做客呢,你咋都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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