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婉被人抬回了房,胡霁色跟了过去,沈引竟然也跟了来。
这让丽婉很惶恐,一直不安地在床上挣扎,连忙道:“爷,爷您还是回去吧。回头,回头大夫人又要生气……”
沈引恼道:“你真当我怕了她不成!”
难道不是么……
胡霁色冷笑了一声,走上前去给丽婉检查。
她也是真老实,竟真的就在沈如绢屋子外头跪了一个晚上。大约是知道自己很可能逃不过责罚,所以也没那个胆子起来了。
好在她这段时间身体是真的保养得不错,除了受了些冻,和双膝跪伤了以外,竟没有别的损伤。
胡霁色给她开了几幅温和的药,让她最近好生安养,卧床保胎。
原以为沈引会问问她昨晚发生的事,但胡霁色开完药,沈引嘱咐了一句好好休息,也就走了。
“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他也真不是个东西。”
胡霁色啐了一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