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丰年问道:“你都知道了?”
胡霁色摇摇头,道:“我有点口渴。”
于是胡丰年就起身去给她倒了杯水,让她端在手里喝了。
那药的事且按下不提。
在胡丰年心里,治病永远是最重要的事情。
但这一次,他觉得眼前的小女儿比较重要。哪怕她强撑着像没事的样子,胡丰年都觉得应该先同她谈一谈。
“小白其实早就跟我商量过这事儿,说是怕有仇家来追杀。但他们也不敢闹出大动静,至多让人来咱们家问问。该怎么说,他都教了我了。”
胡霁色有些诧异,道:“早就?是多早?”
“咱们上回去寺庙,回来之后。”
胡霁色:“……”
“他手里还有好些良田,庄子,铺子,据说都是母家给的。那天回来,契子账本就都给了我,现在都埋在我屋里的炕底下,要不要挖出来给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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