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斜睨了他一眼,道:“欲言又止,不就是还是怕会有影响?不如说说吧,让我先听听。”
沈引尴尬得不行,搓了搓手,道:“就,前些日子,有人说如绢这是中了蛊,我重金请了个苗医来看。”
胡霁色:“……”
她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们的心情我也能理解,干点傻事也没啥。就是苗医是怎么治的,流程你得跟我说一说,又给吃了什么药没有?”
话是说得还算客气,可她的表情明显不是这么回事。
沈引明白,她那意思就是,“我先听听你这事儿干得到底有多蠢,我再决定要不要发飙”。
他连忙道:“没有,没有给吃药!用的都是草鬼婆的法子。”
简单地说就是弄了几只可以吃蛊的大肥虫在沈如绢身上爬了爬,说那是蛊中之王,能把一切蛊毒都吃掉。
胡霁色问沈引是什么虫,他形容了一下,胡霁色觉得是青菜虫。
于是她又问花了多少钱,沈引说花了一千两左右。
沈引小心翼翼地问:“那虫子有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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